不起,我逾越了,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在教你怎么处理这件事,而是我的确觉得这样的人不能用。”韩宝贝有点后悔,靳贶怎么说都是堂堂一个总裁,又怎么轮到她去说三道四教他看人用人呢,所以他才会那么看着她说话也不回应一句吧。
“不是,你不是应该更关心自己吗?”现在受伤的是她,他跟心心都没有事,她却惦记着别人。
“我有我哥跟我爸,医生是最好的,你也会支付我的医疗费吧,那么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一说起她的爸爸和大哥,她就会忍不住扬起骄傲的下巴。
“医疗费自然是我出,还有,你不想知道那两个人我怎么处理吗?”靳贶还是很好奇,这个韩宝贝的脑回路是怎样的,想的问题说出来的话都是奇奇怪怪的。
“啊?你,该不会”韩宝贝做了一个让人溜走的手势。
靳贶立刻沉了半张脸,他是这样徇私枉法的人吗?
“那,该不会”韩宝贝又做了一个抹颈的动作。
靳贶
这当他是黑~社~会吗?
“我让ay,就是往你身上倒咖啡的人,尝试了一次被咖啡烫伤的感觉。”
韩宝贝
这么狠?
虽然,她也这么狠对她了,可是,她好歹是他的员工,他都一点旧情不念吗?
“怎么?不相信?”靳贶以为她这是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她现在应该就在你们医院的烧伤科,你可以让人问问,或者我让人给你拍段视频。”靳贶一本正经地拿出电话准备让周俭去拍一段视频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