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凌,以前都只有你一个人来拜祭爸妈吗?”郝宝宝一点都不矫情,已经自动自觉称呼阿凌的父母为爸妈了。
阿凌听了以后很是感动,除了他以外,还有人跟他一起喊爸妈,这感觉真好。
“阿尔法大人也会来,他跟我父亲是挚友,我父亲是自杀的,他离开之前把我托付给大人,我小的时候大人领着我来,后来我长大了自己有空就来,大人有空他自己来。”
“小凌凌,你好可怜。”郝宝宝忍不住泪眼婆娑,她的小凌凌从小无父无母,这日子怎么过,她还从小淘气捣蛋,又不愿意继承父亲的衣钵当警察,无奈之下进宫当差,却天降奇缘让她遇到这么好的老公。
“我不可怜,我有你了。”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阿凌父母的墓碑前。
“爸爸妈妈,我是宝宝,我是你们的儿媳妇,初次见面,多多指教,不,你们没法指教了,我以后会让小凌凌,不,让阿凌对我多指教的。”郝宝宝有点激动,总是说错话。
阿凌怜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然后拿出茶壶倒了三杯茶,再倒了三杯酒。
阿凌自己先跪下,一一敬上,然后郝宝宝就自己添满了空杯,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。
“爸爸妈妈,我很羡慕你们的爱情,如果有一天,阿凌先离我而去,我也会随他而去的,不过你们别担心,我年轻力壮身体好,我们现在就开始给沈家开枝散叶,我们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,以后带着孩子们来看爸妈”郝宝宝话痨的问题很严重,一下子说到30年以后带着孙子来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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