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龙同心共济移书相劝勉,捐资相接济,乃数次文移,杳无一字相应也。既而捐米助张盘,以救水火之民,不惟不以为德,而且以为摇夺矣。曾有功勾虏陷张盘,臣查提以正奸之罪,不惟不以为罪,而且以为陈国才嫁祸诬害矣。
至七月中,忽移文相继而至。一则铁山失火实有其事,而移文于臣,却谓登官造谤,令臣戒谕之。一则赊欠商货,万口喧腾,而移文于臣,反谓登官挠阻,令臣究治之。一则朱家龙得罪该镇不知何故,乃差官相继锁拏,而又移文于臣,谓家龙以饷银二万余馈送登州士绅及各上司,令臣拘解过海究治之。而屡疏言旅顺事,其言揶榆诋诬,无所不至,臣虽不足惜,独不虑轻朝廷而辱节钺之体耶?”(《明熹宗实录》卷65)
明廷认为毛文龙为后金所忌必当容护,登莱巡抚又不可裁撤,于是决定将武之望升调,而“登抚员缺另行推补”。
这样,武之望与毛文龙的矛盾,就以武升调南京吏部右侍郎,毛继续任事而告终。
明廷自以为这是既重封疆又存纪纲的良法,殊不知这客观上助长了毛文龙的跋扈之势,正如山东巡抚右佥都御史吕纯如所担心的那样“登镇者以节制海帅,非受海帅节制者也。若以同事睚眦,遽撤之去,则目前之纪纲倒置,而日后之钤束更难矣”。(《明熹宗实录》卷66)
不受督抚节制,专擅跋扈,毛文龙的这个问题在天启年间是逐渐养成的。
武之望去职后,弹劾毛文龙“此其跋扈之势与古安史何异”,这个说法存在个人恩怨的成分,其实毛文龙的军阀跋扈之势完全显现是崇祯初,此时尚不是非常严重。
再谈毛文龙对军队的控制,主要
晚明将权的恶性膨胀与阉党乱政之弊端——以(5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