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后留者俱为虏矣。未有纷纷震动而敌兵不乘我者。且辽民在铁山者,流离琐尾来归,今幸比闻而居,賴耕而食,既安其业、奠其居矣。
王者惟民是保,而忍使复有板荡之嗟乎?职又再策其不可移与不必移也。
人情乐于安居,而苦于播越。一闻迁徙,动揺则民心先散,即登舟入海,能一一贯珠相搏否?
倘未移之先,而奸民卒生祸乱,变出意外,更有不可言者。目今人恋其世业,人顾其家室,其战自倍,久而益坚,海上必有可观者矣,职又三策其不可移与不必移也。
谓旅顺、盖州可以进取,则登莱、关门不乏可调之兵,而铁山之可牵奴,便于两处。今日移铁山之师于盖州、旅顺,他日能复从盖州、旅顺往铁山规进取乎?
弃可以乘敌之铁山,而退居不可屯聚之旅顺、盖州,恐非万全之算也。且以铁山之师窥敌,而以旅顺、盖州副之,可以并进,可以迭肄,两便之策也。
奴之所以备我者分,应我者劳,则我之制胜益易。职又四策其不可移与不必移也。
铁山之险我弃之,奴必据之,则朝鲜绝,辽民弃,奴得鲜与民而益强,镇江、宽奠等处沿海沃饶,奴无东师之扰,可任意屯种,铸山煮海而益富,奴益富强,则益轻中国,而席卷西来之势成,榆关必岁受其扰。
若铁镇不移,即谓不足以害奴,亦不至捐而利奴也。且铁山未尝移,内地之师驻之也,直自铁山收集之耳。以铁镇民守铁镇地,何尝不便,如谓在彼不能灭奴,则移之盖州、旅顺亦犹故也。又谓在彼徒糜粮饱,则移之旅顺、盖州能令梧腹战乎?
是在控驳有法,激劝有方,使岛帅慨然,以东事
天启年间东江军镇移镇风波始末及辨析——驳(17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