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(应为九年),危处东江,归乡人民,每岁不啻万计。臣亦忘形迹于将士之分,秉心戮力,以答国恩,故兵称二十余万。岂臣欲报多数而冒粮饷乎?亦欲得甲士之用耳。
孰料庙议纷绘,今言臣报数之多,明日言臣无厌之求,以致先帝惑听,遣词臣姜曰广、科臣王梦尹,诸岛点阅,减报一十余万,使臣东那西借,剜肉医疮,而议者尚以冒饷劾臣。
且臣原籍旧居,止存四壁,今驻皮岛,屯兵安鱼,与士同栖,冒饷何为?冒饷何用也?及登莱道臣王廷试奉旨汰兵,将各岛哨守兵士俱不点阅,只将皮岛官兵一看,定为二万八千。此亦不揣朝廷恢复之计,止钮目前乏饷之算耳。以臣枵腹之卒二万八千,而欲取胜数十万之众,使天下人闻之,畴不笑臣之不能料敌如此,国家之误用微臣如此哉!
但臣一介末弁,孤处天涯,曲直生死,惟命是从,敢哓晓取憎哉!究其根,实文臣之误臣,而非臣之误国也。
昨接登莱道臣来书,云今岁钱粮将往年多领者扣算,然臣以十余万之众,而受四十万之饷,今反以二万八千为额,复将上年钱粮扣算,必欲速堯数十万之命,此何心也!
即道臣王廷试覆称汰去老弱止存精兵二万八千,宜于元年六月为始,而元年六月之前未经汰去者,皆不费衣食之土偶乎!还将食过之军刳腹取之乎!可令今日之军封口坐鋳乎!计部必欲杀臣,此臣之未解也。
再议每兵每月本折一两三钱,较之关门虽若不足,例之各边似为有余。臣处东江,原为关门牵尾,关门接壤神京,每月一两四钱、米一斛,尚不敷用,况东江悬海,风涛回测,百物腾贵,而反议每兵银七钱、米一斛,使各兵肯安
崇祯初年裁革东江军镇军饷始末——“惟是总(16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