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信中,毛文龙的妄自尊大、目中无人表现得淋璃尽致。
他一边遣使欲与皇太极合作,一边却在信中称皇太极“胸无计谋”、“何其无智乃尔”、“是必欲与我为敌也,诚然如此,我亦闻之尔处之事,又何惧哉”,“你到底是达子家做事,只图目前之小利”,“你既是一国之君,非同小可,何其气量偏浅而无容忍之甚也”,“事如依议不谬,再有结局之期。你如何待我?如佟李之隆,我不肯,如西夷之头领隆我,我亦不肯”。
毛文龙的信中弥漫悖傲、轻蔑、谩骂的语气,这哪有蓄意归降的形迹?
无怪乎孟森说“其词气据傲,绝不似投降口吻……当是互相玩弄,非有意于归降也”。
皇太极也觉得毛文龙其人“放恣,初无定心,后被牵累,事不易结”,也就是说,当时皇太极本人也不认为毛文龙会轻易归降。就是在崇祯二年四月,毛文龙仍然在向明廷汇报自己的愚敌之能
“解据远哨拨夜带回来乡胡四等口称系敌孤山名下跟役,在营内听得敌说‘屡次有书差人送与毛都督请和,虽有书回我,俱是哄我,及差人送礼讲起,又不依。反将我人解送赴京。又将我心腹刘爱塔等兄弟七人收回岛去。
爱塔杀死我人二千余名,又带我部落四百名、马四百余匹、盔甲、器械全全拐去。这样哄我,实不甘心。又屡次被他袭杀,吃了大亏。我们今好乘他无粮,正好起兵,捉拿他去,好也出我们被多次哄的气”
这样的说法其意在于欺瞒朝廷,宣示自己的重要性,所谓“据此推照,职之设镇东江也,实扼敌之咽喉,而不得大肆其狠贪之愿,是以忘战无奈,屡次遣人持书请和于职。职亦遗书遏彼
驳析“毛文龙意图与皇太极联手攻明”说——(25/2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