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蛮’都信奉一本经书,名唤《古尔阿尼》,大食教的教义信条都出自此书。”
木速蛮这个名词,一听就知道是音译,王杰觉得这个发音很耳熟,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,“你是木速蛮吗?”
穆翰德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,“《古尔阿尼》中有云‘对于宗教,绝无强迫,因为正邪确已分明了’,奴才虽生于木速蛮家庭,但如今信奉道教,遵循儒教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是以《古尔阿尼》中的教义来信奉道教,归顺东郡的吗?”王杰玩味道,“何为‘正邪分明’?宗教本就无正邪之分。”
穆翰德听王杰这么说,复又跪下,“奴才失言。”
这回王杰没让他起身,“你说生于木速蛮家庭,那你的父母都是木速蛮吗?”
“是。”穆翰德道,“奴才的父亲曾跋涉千里,朝觐麦嘉,在旗北时,大家都唤他为‘哈只’。”
王杰听到“麦嘉”,一下子就猜到“木速蛮”和大食教到底是什么了,“原来如此。”
王杰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,就让穆翰德回去了。
王杰看着穆翰德弯着腰走出院门的背影,对徐宁感叹道,“圣上果真深谋远虑,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徐宁却诧异道,“不过是一木速蛮奴罢了,主子何出此言?”
王杰没有回答,只对着穆翰德消失的身影的方向,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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