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累如贯珠,霏微如雨露’,此为拂菻国所传之巧密,引水潜流,上遍屋宇,悬波如瀑,激气成风。如此机窍,所知者甚少。四弟久居山池院,恐怕未曾得见。”
王杰在心里感慨这统治阶级无论什么时空都能过得很好啊,“山池院竟无这般精妙机关。”
安庆接而道,“此为唐玄宗时所造,花费甚巨,宫内也只有麟德殿可见‘洒砌飞泉才有点,拂窗斜竹不成行’之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杰点头致谢两位兄长的耐心解释,低头细品古代冰饮。
此时,安文却道,“据说拂菻国信奉景教,也曾对抗过木速蛮军。据说臧尔溯的祖辈就是被拂菻国军队打败,逃亡到华傲成为游牧首领的。”他一边说一边看向王杰这边,“我尝读景教的《志玄安乐经》,其曰‘无动无欲,则不求不为。无求无为,则能清能净’,与老子‘清净无为’的思想颇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安庆笑道,“道教经法教义博大精深,盛唐之时景教东来,本就寓意老子之教再兴。”
王杰不接这两位兄长的话茬,他见过穆翰德之后明确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,就是千万不能用现代人的宗教观念来衡量古代封建社会。
比如安文和安庆,虽然在谈论景教,但是话锋往往在话尾一转,转成道教是众望所归。
这可不是因为他们多信奉道教,而是道教是东郡国教。
如果否定了道教,就很容易被抓住把柄,认为是否定东郡政权。
王杰在没弄清楚这个时代对于异教徒的容忍度之前,决定轻易不臧否任何宗教。
安文再说了几句道教的道义之后,话锋再次一转,“听说四弟日前
第十三章 晚宴前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