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一宫奴而已。”
王杰听了这安慰话,虽然放心不下,但也知道忧心无用,他这时已经相信穆翰德的事情只是偶发,和徐宁无关。
于是他对徐宁的歉意又加深了一层,再怎么也不能把徐宁比作仇士良啊,就是东汉的王甫、晚明的魏忠贤也比仇士良好多了啊。
但是此刻的徐宁说起了另一件事,“主子方才,拿二皇子与汉明帝相比,莫非也想吃盛在赤瑛盘上的樱桃吗?”
王杰知道徐宁的意思,汉明帝拿樱桃赐宴群臣,徐宁是借这个典故试探自己是否想投靠到安文这边。
王杰想起安庆的态度,摇头道,“如今情势不明,三哥尚且左右为难,周旋于太子和二哥之间,何况是我?”
徐宁看王杰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,干脆直接点明,“三皇子左右摇摆,是因为其生母周婕妤的立场如此。而主子无生母依靠,若出继皇后膝下,则可进可退。”
王杰摇摇头,“依我看来,三哥此举,才恰合如今时宜。昔年巢剌王与隐太子合谋,意在除秦王之后取东宫,最终身死玄武门,此为前车之鉴。”
徐宁还要再劝,王杰打断道,“徐宁何不想想,唐太宗由玄武门夺位,为何既不立子恒山愍王,也不立濮恭王,却立当时‘仁弱’的唐高宗为储?”
徐宁喃喃道,“‘泰立,承乾、晋王皆不存,晋王立,泰共承乾可无恙也’。”
“君王亦是人父。”王杰意味深长道。
徐宁站起来,朝王杰辑手道,“奴才受教。”
王杰笑道,“徐宁也是为我着想。歇息了吧。”
徐宁服侍王杰躺下后,就退到一旁守夜去了。
第十九章 促膝长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