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赏他,他就该跪下婉拒才对,他为太子驯马,要赏也应该是太子赏,怎么能要二皇子的赏赐呢?
如果不要赏赐,太子也未必会看不见他养马养得好啊。
穆翰德揪着干枯的草根,愤恨地想,太子是东郡未来的国君,国君哪能没有容人之量呢?
就像他在外交国宴上感谢太子的提拔,东郡现任国君的赏赐只会更厚一层。
穆翰德当时想,我可号准汉人“君臣父子”的脉了。
外交国宴后,他正式被提拔入东宫,专门伺候太子的马。
那时的穆翰德坚信,只要马球赛一过,他就是东郡的王毛仲。因此,穆翰德对待主子的马,比对待自己都精心,要不是东宫有东宫的规矩,他恨不得天天和马睡在一起。
他是实在不相信,有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对太子的马下药。
而且,主子们的马都是按照《唐六典》上的规定喂的,汉人觉得那样的喂法好,穆翰德是绝对不敢提出异议的。
即使那是进贡来的马,但入了东郡就是汉人的马了,就应该适应汉人的喂法。
但除此之外,穆翰德也不相信有人能在东宫安插人手,在太子骑马的时候害太子落马。
东宫里面的仆从一般分三个派系,一派是太子自己选的;一派是皇后赐的;一派是皇上赏的。
随着太子渐渐长大,皇上赏的奴才越来越少,太子自己提拔的和皇后赐的是越来越多。
这三方虽然因出身不同分了派系,但是这三方的人再怎么较劲都不敢对太子下手。
穆翰德陷入了深深的忧虑,他被关进掖庭宫的时候,还在琢磨这里面的道道,想着这
第三十一章 狱中所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