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,字字句句都系捕风捉影的无中生有之辞。”
安懋淡然道,“依徐国公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
徐广道,“禁奸止过,莫若重刑。”
周惇阻止道,“此奴受太子擢拔,不可妄用重刑。”
徐广道,“禁令刑罚,所以威心;心畏以刑,不可不严。”
穆翰德当然听得懂这两个人说的意思,他这些天已经受够了刑罚,已经没胆子去想象更重的刑罚是怎样的,“奴才身在大理寺刑狱,已受尽酷刑,不敢撒谎!”
安懋道,“朕信你之言,不过徐国公对此案颇有疑虑。”
穆翰德立刻转向徐广,“徐国公饶了奴才罢!”说罢便嘭嘭嘭地磕头,穆翰德入宫多年,最会磕头,他一下下磕得极响,那声音好像要把紫宸殿的金砖也磕裂了似的。
徐广听了一会儿就觉得这声音极其刺耳,更何况安懋还似笑非笑地看着穆翰德向自己嘭嘭嘭地磕头也不阻止,赶紧道,“罢了,罢了。”
穆翰德这才不磕了,“奴才谢徐国公大恩!”
周惇不由一笑,“此奴忠心,若生为汉民,则可大大地提拔一番了。”
安懋道,“此奴得幸驯养太子所乘马匹,已是无上殊荣。”
周惇道,“臣失言。”
安懋道,“无妨。”他转向徐广,“徐卿可还有话要问?”
徐广道,“臣听闻,此奴竟曾得清宁宫与山池院面召。”
周惇皱起了眉。
安懋不语,只听得徐广继而道,“若真如此,此奴方才所言,岂不是意指清宁宫与山池院?”
安懋看向了徐安,徐安笑呵呵道,“徐国公
第四十四章 螳臂当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