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徐广,“我看就是你魇咒殿下!是你图谋不轨!是你勾结外敌!”
徐广冷声道,“这贱奴怕是疯了!竟在紫宸殿直言犯上!胡言乱语!”
安懋静静地看着穆翰德激动地胸口都一起一伏,看上去要撕咬徐广一般,他开口道,“行了,让他下去罢。”
穆翰德被拖下去了。
安懋又看向徐广,用一种无奈的口吻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徐广道,“此案疑点重重,尚需斟酌。”
安文道,“大理寺已提交结案文书,父皇搜宫也有了结果,我与四弟为殿下作了证,徐国公为何还不依不饶?”
徐广道,“臣以为,还需调查礼部与吏部相关官吏。”
安文只轻轻哼了一声,倒再没说什么,因为太子控制礼部和吏部的事情是真的,真查起来对他有利无弊。
周惇想了想,犹豫了一下,没吭声。
安懋“哦”了一声,看向太子。
太子终于出声了,他缓缓站了起来,转向安懋辑手道,“自然可以。”
安懋点头,太子又转了回来,对徐广道,“徐国公尽查无妨。”
太子让步了,徐广也不好太不给面子,他也站了起来,朝太子行礼,“殿下果然大度。”
太子笑了,“徐国公为国之栋梁,清查礼部与吏部也是为了东郡的社稷江山。”
王杰心想这话音怎么听着不对啊,就听太子下一句道,“孤便赐徐国公《卜商贴》,以嘉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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