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军急道,“可他们确有过路公文。”
纪鹏飞道,“既有过路公文,那便让他们进城罢。”
三人此刻神色又恢复了常态,司兵参军被他们三个这么一说,也莫名松了口气,赶紧回城门那儿去放人。
司兵参军一走,三人又坐了下来。
罗蒙正微微松了一口气,“方才我便说这其中必定有牵扯,果然如此。”
纪鹏飞的神态也放松了一点,对他来说,来人比不来人好,来人他还能见招拆招,不来人是只能听天由命。
再说,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官,刑不上大夫,真立案侦查起来,也没人敢对他用刑。
东郡审官员的案子一向鞫谳分司,御史台的察官、狱吏录问之后,要给推官和检断官结案,再把结案结果送往大理寺勘验,最后呈交给安懋批示,才能完成对纪鹏飞的审判。
毕竟纪鹏飞是通过科举有功名在身的武进士,可不是内宫那些身份卑微的奴才。
现在万里长征都没走出第一步已经露出可疑的端倪来了,纪鹏飞当然不怕。
傅楚道,“这事便奇了,此案若进了制勘院,下了诏狱,就必定要过中书省,但圣上却无明旨颁发,实在古怪。”
罗蒙正道,“是啊,何人敢假冒圣旨,滥用威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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