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领导的心思,对下要周全百姓和士兵,左右的共事官吏也不能得罪,最后还要把事儿给办漂亮了。
王杰自认没这个本事,于是道,“以此看来,这个纪鹏飞着实是个可用之才。”
苏敏儿道,“是啊,只是出身寒门,不然定是位将才,如今卷入朝堂争斗之中,真是可惜了。”
王杰有点儿感慨,“不知此人可否全身而退?”
徐宁笑道,“这却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王杰一怔,“此话怎讲?”
徐宁道,“此人若有争荣夸耀之心,必定投隙抵巇,钻入徐氏营下,跟着徐广遣派的监察御史上定襄作证,指控吏部不公。”
王杰点头,没错,这事现在看起来,对于一个寒门出身的军吏来讲,根本是天上掉下的馅饼。
苏敏儿跟着道,“此人若是好名而畏议,必定也趁此机会上折子弹劾吏部,以撇清自己。”
确实,现在许多传言都认为是纪鹏飞贪了军饷,他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,顺水推舟,说是吏部敛财,才不得不贪。
徐宁道,“若是此人固守上邶州,并一言不发,不日,便可全身而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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