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恨的不是自己的兄弟,而是宦达这个揭家短的人。
安懋道,“罢了,也不是什么好话,往后就不要再传了。”
这话宦达不敢接,是徐安应了下来。
安懋又把手上的那块穿宫牌往地上一丢,正好扔在宦达跟前,“收起来罢。”
宦达如释重负,立刻捡起了地上的穿宫牌,刚想谢恩,就听安懋在上头问徐安道,“遗失宫牌,有违宫禁,该当何罪?”
徐安道,“去职,杖八十。”
安懋淡淡道,“杖八十罢。”
宦达下跪顿首,“谢圣上赏罚。”
虽然宦达早就料到安懋不会重罚他,但还是暗自庆幸自己的职务保住了。
和去职比起来,杖八十是个再轻不过的处罚,那些负责行刑的人看见他的职务还在,也不会真打实了,落个血肉模糊的皮外伤就差不多了。
最重要的是,宦达挨了这顿打,监勘官的这个职务就自动卸了下来,他领了的这顿罚是安懋对他的最终处罚,他对这个案子再也不用负什么责任了。
因此,宦达的这个头磕得是结结实实,是真情实感地在感谢安懋赏他的这八十杖。
磕完了头,宦达拿着穿宫牌就下去了。
安懋看着宦达离去的方向,叹了一口气,转头对徐安道,“召文一沾进殿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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