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讲经,朕这回就让他去国子监说上一段时日。谁知,昨儿他上了一道折子,说国子监中有一位监生,文章作得狂悖乖谬,还与他起了些争辩。”
徐贵妃道,“或许是哗众取宠罢了。”
安懋道,“朕也这么认为,不过思及国子监生均要参加明年大比,不得不谨慎一些,朕便翻了翻那名监生的文章,”安懋说到这里,见徐贵妃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“果然都是些离经叛道的妄言。”
“他竟说‘虽孔夫子亦庸众人类也’;还说‘耕稼陶渔之人即无不可取,则千圣万贤之善,独不可取乎?又何必专门学孔子而后为正脉也’;另有一句,‘然则仲尼虽圣,效之则为颦,学之则为步丑妇之贱态’。”
徐贵妃道,“圣上不必生气,此人如此狂妄乖戾,怎能高中?”
安懋点头,“不但如此,他还说什么‘庶人非下侯王非高,在庶人可言贵,在侯王可言贱’。”
徐贵妃道,“真是非圣无法,尊卑颠倒。”
安懋道,“是啊,朕本想当即除了他的监生,再加以刑诛,只是此人竟与你有些牵连。”
徐贵妃一怔,她知道能进国子监读书的要么是各地举荐上来的学子,要么是父辈有功名,受恩萌的官宦子弟。
前者绝不可能有胆子写这种文章,而后者,徐贵妃确定自己的两个兄弟是写不出这文章来的,“不知究竟是何人?”
安懋道,“你的五弟,徐知让。”
徐贵妃立刻搁下筷子,起身请罪,“是臣妾管束无方。”
安懋从头到尾都在看徐贵妃的神情,一丝一毫都不放过,现在他肯定了,徐贵妃事先确实是一点儿都不知道。
第七十章 险中有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