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是在说圣上的英明,古今难得。”
宦达道,“这是自然。”
江小柔道,“不过宦常侍说得没错,择婿并非择臣,这无私的男子,最是无情,连自己的生母都不顾,把妻子煮了来吃,就更不在话下了。”
宦达道,“江作司这话似乎并非在说给我听。”
江小柔道,“此处就你我两人,我不是说给宦常侍听,又说给谁听呢?”
宦达道,“江作司似是希望能把这话漏在圣上耳朵里。”
江小柔道,“想对圣上说话的人太多,圣上耳朵里漏进的话也多,别说宦常侍不是个多嘴的人,就是你我的话真漏进了圣上的耳中,圣上也不会在意这一两句闲话罢。”
宦达道,“圣上是不会在意你我的话,可贵妃的话,圣上还是会留意听一听的。江作司陪伴贵妃多年,早已成了贵妃的耳目,这耳目多长一张嘴出来,瞧见的人便会以为这嘴是主子长的。我虽能与江作司挤一个地方,可万万不敢碍了贵妃主子的眼。”
江小柔道,“方才宦常侍说了公道话,难道此刻就不准我说几句公道话吗?”
宦达道,“公道话不易说,江作司作为贵妃身边的要人,还是不说为好。”
江小柔道,“看来宦常侍是不愿与我谈论那位文大人了。”
宦达道,“我人微言轻,圣上面前我说不上话,可江作司不一样啊,我哪里敢与贵妃谈朝臣呢?”
江小柔道,“宦常侍如何说自己说不上话呢?”
宦达道,“江作司只瞧此刻我在殿外,而不在殿里,就知道我的身份了。”
江小柔笑道,“宦常侍若想站到殿里去,却
第八十一章 殿外闲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