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杰立刻道,“受教了。”
安懋定睛看了文一沾一会儿,转而向徐知让道,“朕仔细听过了,殿中除了你,并没有人喊疼。”
徐知让看了看文一沾,微笑道,“文大人方才已经喊了。”
安懋道,“朕竟没听出来,许是朕的耳力不好。”安懋转向了王杰,“你可听出来了?”
王杰斩钉截铁道,“儿臣只听到文大人评诗评得甚好。”
文一沾垂着眼帘,“看来是徐监生耳力超乎常人,寻常人听不见的,他的耳朵偏偏能捉到几句影儿。”
安懋笑了,“是啊,他耳力太好了,几乎都听得见朕心里在想些什么了。”
徐知让一惊,立刻道,“愚生不敢妄测圣意!”
徐知让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,连王杰都听出这句话喊得颇有点儿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味道。
安懋渐渐沉下了脸,他又翻开桌上徐知让的那篇文章,随意扫了两眼,拿起桌上沾了朱印的毛笔当殿批复了几句话,搁下笔,“以下犯上,口出狂言,笞三十,除国子监监生之名,永世不得参考科举。”
徐知让行礼,“谢圣上赏罚。”
安懋把那本折子递给了徐安,徐安出了殿,过了一会儿,当场就有太监把徐知让拉下去,剥了衣衫,行笞刑。
王杰听着殿外传来的鞭笞声,太监报数声以及徐知让的闷哼声,不禁颤了一颤,其实鞭笞他倒不怕,王杰害怕的是安懋这种随意处置一个人的权力。
这种权力建立在孔孟道统,儒家礼教上,是多么不可动摇的存在啊。
安懋看在眼里,温声安抚道,“别怕,他犯了错,朕
第八十三章 闲评苏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