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黜落?”
“徐国公若真视庶出子为草芥,想来江作司也不会冒着炎日亲自前来,与我细论‘国法家规’罢?”他看着徐知让身上渐渐隆起的伤痕,似乎有些伤感,“倘若真把庶出子当奴才、当仆从、当成给嫡出子垫脚的砖块儿,这徐知让只要露出一点儿不想科考的念头,就早被拖进祠堂打死了,哪用圣上费心管教?”
江小柔看着徐知让颤动的身体,“是啊,为了他科考,国公费了多少力气,最后还便宜了周氏子弟,这要换成寻常人家的儿子,就是嫡子也得给打死。”她轻笑了两声,“多少人羡慕他呢,就他自己看不明白。”
徐安道,“或许他也不是看不明白,他只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江小柔道,“宫中不甘心的人多了,也没见谁是他这脾性。”
徐安道,“还是养得娇纵了些,同样是庶出子,四皇子与那文一沾就比他和顺多了。”
江小柔道,“是真和顺,还是假和顺,现下都还不好说。”
徐安不知道江小柔这句“假和顺”说的是文一沾还是王杰,只能道,“来日方长,好好看着罢。”
江小柔面朝徐安,行了一个全礼,“他既做了四皇子的陪读,以后还是要仰仗内侍监大人多多关照了。”
徐安回了礼,斟酌了一下,道,“关照不敢当,他只要把他这脾性改了,就什么都好说。”
江小柔没有坚持再为徐知让说情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此时,笞刑已毕,宦达进殿去回禀安懋行刑情况,徐安悄声向江小柔问道,“他可信了?”
江小柔轻声回道,“信了五分了,还有五分,得另外加把力才好。”
第八十四章 父爱如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