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其实只说了一半。”
罗蒙正笑道,“哦?那还请纪大人指教另一半。”
纪鹏飞道,“‘奸民’与‘良民’皆出自于‘民’。究竟何为奸民,何为良民,其实并无定数。而乡间百姓,向来以‘宗族’为一体,大宗压小宗,大族欺小族,为寻常事也。”
“胥吏虽出自于大宗大族,可何为大宗,何为大族,其实也无定论。若两位大人见胥吏跋扈,横行乡里,只需抬小宗为大宗,举小族为大族,如此一来,便可掌乡县之民,握乡县之赋。”
傅楚思忖道,“纪大人所言,是让百姓战百姓,让胥吏斗胥吏。”
纪鹏飞道,“正是如此,乡间‘官弱吏强’已成定势,不可逆也。官若想驭民,须得扶奸民、控胥吏,乃得治矣。”
罗蒙正道,“多谢纪大人的‘治民良言’,我谨记了。”
纪鹏飞笑道,“无妨,这不过是我对两位大人的‘孝敬’之一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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