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杰道,“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奴才。”
徐宁一怔,王杰继而道,“只是我没这本事承你的情,白白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了。”
徐宁叹了口气,道,“主子还是信不过我。”
王杰道,“你对我的忠心,对我的好,我都知道。你若是那趋炎附势的奴才,东宫落马案过后,便会觑着东宫人手短缺的空档爬过去,何须费心来讨我的好?”
“凭你的本事,在东宫也能立得住脚,何必蜷缩于小小的山池院中?”王杰温声道,“徐宁,你对我的忠,早已不像主仆,却更似君臣。”
徐宁道,“奴才一开始便说,‘愿学洁惠侯’,主子难道忘了吗?”
王杰道,“我也一开始便对你说了,‘此为迂腐谬行’。徐宁,你这么聪明,为何偏偏听不懂这句话?”
徐宁道,“因为奴才终究学不成洁惠侯。”
王杰看了徐宁半晌,道,“我生性怯弱,瞧父皇当着我面儿教训了一个别人家的庶子,都吓得梦魇复发,可见是命里无福。徐宁说看见我身上有帝王之气,必定是那天天气太热,热得你昏了头,才看花眼了罢。”
徐宁沉默了一会儿,王杰见他不答话,径直朝里屋的架子床走去,只听徐宁在他身后突然问道,“主子的梦魇,究竟是梦到了什么?”
王杰停下了脚步,微微侧转了身,徐宁慢慢走上前来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直勾勾地看着王杰,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,“主子,您究竟梦到了什么?”
徐宁见王杰不答话,又走近了一些,“主子……四皇子……”他的语气变得更坚定了些,“四皇子……和主子您不
第八十九章 蓬蒿成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