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荷包上的图案,目光复杂,“怎的也绣了竹子?”
苏敏儿道,“你让我绣给主子的,却可曾问过主子喜欢什么花样子?”
徐宁道,“这可不一样呢。”
苏敏儿道,“哪儿不一样?”
徐宁道,“你往后给主子绣荷包的时候多着呢,主子就是不喜欢竹子,你再给主子绣个别的,也不妨事。可绣给我的,说不定就只有这一回,”他看着苏敏儿,“既然只有一回,我可得好好挑个花样子。”
苏敏儿道,“你何必如此说?”她也看着徐宁,“你明知我以后求你的时候还有,你着什么急呢?”
徐宁道,“我哪里着急了?”
苏敏儿笑了一声,“你就见了那徐知让一回,就急着来拉拢我了,当谁看不出似的。”
徐宁垂下眼帘,把手上的荷包往针线盒里一丢,“又被你看出来了?”
苏敏儿道,“你那急赤白脸的样儿,连主子都看出来了。主子为了定你的心,连我根本没出山池院去传主子的话,都不追究了。”她拿起刚刚被徐宁丢在针线盒里的荷包,“但主子越是这样,你就越疑心,恨不得立时就把那徐知让生吞活剥了才罢,我说得对不对?”
徐宁拿起苏敏儿给王杰绣的那只荷包打量着,“行,行,我的心思,你还猜着了多少?”
苏敏儿道,“原来呢,是想着给主子挑个听话的蕃奴,支使起来也方便。可没想到,偏偏就来头连圣上都敢顶撞的蛮牛。”苏敏儿一边说一边叹气,“这蛮牛读的书还不少,主子还挺喜欢听他说他那番‘歪门邪道’,最可气的是,这蛮牛的出身摆在那里,想动他还真不容易。”
徐宁
第九十二章 怨岂在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