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闭上了嘴。
安懋没等到徐安的接话,过了一会儿,便又换了个话题,“你说,朕今儿去哪里用午膳才好?”
徐安道,“奴才不敢妄测圣意。”
安懋道,“朕是没主意,才来问你。”
徐安沉默了一会儿,道,“圣上倒是有日子没见周婕妤了。”
安懋“哦”了一声,道,“朕是该见见她,她侄子刚被授了瑁梁少尹,朕得给她撑把腰。”
徐安点头应是,“奴才这就去传话。”
安懋拿起笔,继续往折子上划道儿的工作,“朕还想和你说会儿话呢,让宦达去罢。”
徐安应了是,让在殿外的宦达传话去了,然后又走回殿中,回到安懋身边。
安懋正用笔杆指着一份折子,“这陶靖节怎么没完没了了,专爱管朕的家事,朕打的又不是他的儿子,他蹦出来喊哪门子的冤?”
徐安不语。
安懋等了一会儿,也没等到徐安的回话,抬起头道,“怎的不答朕的话?”
徐安道,“这是圣上的家事,奴才不敢随意置评。”
安懋玩味道,“那你方才让朕去周婕妤那儿用午膳,算是家事,还是国事呢?”
徐安知道此刻说什么都不对,赶紧行礼请罪道,“奴才知罪。”
安懋道,“别总‘知罪’、‘知罪’的,朕听得都腻味了。”他指着陶靖节的折子,道,“朕就是想听你答句话。”
徐安斟酌了一会儿,道,“或许陶大人是瞧见圣上用国法管教内弟,才奏了一本。”
安懋道,“朕若真按国法,就不止这陶靖节一本折子了罢。”
第九十三章 轻描淡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