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管事笑道,“这‘马’看起来就不像匹‘好马’。”
管事有些促狭地问道,“那怎样才算‘看起来像匹好马’?”
徐宁道,“昔年暴利长于敦煌渥洼水旁得一异马进献汉武帝,武帝得之大喜,遂作《天马歌》云‘太一贡兮天马下,沾赤汗兮沫流赭’。”徐宁也促狭地笑道,“依我说,这‘马’应‘沾赤汗,沫流赭’,才算‘看起来像匹好马’。”
管事抚掌笑道,“我知道,我知道,这就是‘汗血宝马’了。”接着,管事便道,“若依这么说,他定不是匹‘好马’了。”
徐宁问道,“为何?”
管事道,“他汗不了血,自然也无人能把他进献上去。”
徐宁道,“这可说不准,昔年暴利长说异马出自水中,而博得武帝欢心。正因汉武帝本是爱马之人,又曾得卦云‘神马当从西北来’。暴利长献马时,恰好应了此爻文,汉武帝便认定异马为神之所赐。”徐宁轻笑道,“可见,这马究竟好不好,和他汗不汗血关系并不大。”
管事品了一会儿徐宁的话,微微扬起嘴角,“那你今儿来,便是要作献‘马’的暴利长了?”
徐宁道,“暴利长为刑犯,我可不作暴利长,”他扬了扬头,“我要作伯乐。”
管事想了想,拦道,“此‘马’不可献。”
徐宁道,“他已无主,为何不可献?”
管事道,“此‘马’曾颠了人下来,可见它不好骑。”
徐宁道,“此‘马’能不能骑,和他好不好,关系不大。我献了他上去,也没人真会去骑他。我今儿来相他,只是因为,现下已到了进献他的时候了罢了。”
第一百章 汗血宝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