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声‘大哥’,为何,却从来不肯喊母亲一声‘娘’?”
徐知让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道,“大哥今儿不是来看我,是想来与我论‘礼’了。”他自嘲地一笑,“连大哥都忍不住跑来与我论一论‘礼’,看来,我确实该打。”
徐知温道,“我没与你论‘礼’,我在和你讲‘情’呢。”
徐知让道,“我因驳‘礼’挨了打,不敢再讲‘情’了。”
徐知温道,“五弟,‘礼’与‘情’并不冲突。”
徐知让抿了抿嘴,没接徐知温的话,而是道,“我该服药了,大哥,让盼巧进来服侍我罢。”
徐知温松开手心的药材包裹,发现桑皮纸已经被自己捏破了,露出一点点药粉末子来,他把这包药剂放回托盘上,药粉子便从破了的口里倾泻出来。
徐知温见了这药,微微一怔,随即道,“她要进来了,我不免要夸她,五弟岂不是更不愿与我讲‘情’了?”
徐知温一边说,一边捻起一点药粉子,放到鼻尖嗅了嗅。
徐知让道,“大哥不让盼巧进来,是不想我吃这药罢。”
徐知温放下手,看向徐知让。
徐知让道,“这药,是尚药局送来的罢?”
徐知温道,“是啊,看来五弟方才并不十分瞌睡。”
徐知让道,“瞌睡是瞌睡,只是我耳力好。”他意有所指道,“当日在紫宸殿上时,连圣上都赞我耳力比寻常人要好些。”
徐知温道,“果真呢。”他搓了搓指尖上的一点儿药末子,“那五弟还听见了什么?”
徐知让道,“这药是四皇子赏的罢。”
徐知让这回用了
第一百零一章 兄弟叙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