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‘不会’。”他瞧着苏敏儿又紧张起来的样子,安抚道,“我并非在斥责你们,只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个意思。”他淡淡道,“父皇赐徐知让作我的陪读,徐宁肯定着急了罢。”
苏敏儿放松了一点,她笑道,“主子料事如神,他啊,现在一心琢磨着怎么对主子尽忠呢。”
王杰若有所思地看了苏敏儿一眼,“是么?他打算怎么尽忠啊?”
苏敏儿被王杰的这一眼看得莫名心虚起来,她顿了一下,道,“奴婢不好说。”
王杰道,“怎么不好说?”
苏敏儿道,“奴婢若一个不小心说偏了话,让主子误会了他的忠心,这可如何是好?”
王杰道,“徐宁的忠心,有目共睹,”他顿了一下,转了话音,“我若是说他不忠,那山池院就再无可称忠心的奴才了。”
苏敏儿咬了咬唇,道,“奴婢着实不好说,主子不如,直接去问徐宁罢。”
王杰盯着苏敏儿看了一会儿,突然哈哈一笑,拉过她的手拍了一下,“我可瞧出来了,他对我尽忠的头一步,就是把你划拉到他那边去了。”他感叹道,“果然,是我这主子作得不好,总也做不到‘言行不露动机,喜怒不形于色’这一条。这心思都挂在脸上,也不怪底下的奴才忙不迭地捧我了。”
苏敏儿不敢缩手,“主子,徐宁他……”
王杰打断道,“他不喜欢徐知让,你也不喜欢徐知让吗?”
苏敏儿道,“奴婢还未见过这徐知让,不敢胡乱说一句‘不喜欢’。”
王杰道,“徐知让是外男,即使父皇赐他作我的陪读,若非特诏,他也无法进入宫禁,更不可能见到你了。”
第一百零五章 喜怒形色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