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州,瑁梁,广德军驻地。
彭平康对司兵参军吩咐道,“新一任的瑁梁少尹这两天就要到了,你可要警醒着点儿,他一过城门就来知会我一声。”
司兵参军道,“彭大人放心,就是您不说,我心里也早有了这数儿。”
彭平康笑了一下,“什么数儿啊?”
司兵参军恭敬道,“地方军政必得分治而行。”随即,他也对彭平康狡黠地一笑,“咱们广德军就管咱们广德军的事儿,不论这瑁梁少尹是哪路神仙,彭大人都不必去管。”
彭平康道,“是啊,咱们就管咱们的,我不去管他,他呢,也就没这个理由来管我了。”
彭平康一边说,一边翻过面前的一页邸报,“说到咱们广德军,这倒有桩事体,你得上上心。”他抬起头,“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,过了这一阵,就要收秋赋了,今年年初放下去的赈贷,你得督点着点儿。”
彭平康意味深长道,“今年不比往年,我怕到时事多混乱,底下的人赖过去了,咱们在上头还不知道呢。”
司兵参军道,“就是赖了谁的,也赖不了咱们广德军的啊。”他扬了扬眉,“广德军军储放下去的贷,谁敢赖了?”
彭平康淡淡道,“这也不一定。”
司兵参军一怔,就听彭平康清了清喉咙,道,“各个地方的地方军中,广德军算是有些盈余,这手头一松,就露了富了,难免就遭人嫉啊。”
司兵参军道,“要这么说,琅州头一个遭人嫉的该是文氏,”他压了压声音,“文氏年初的时候,也放了社仓的贷下去呢。”
彭平康道,“文氏放贷,是朝他们自己的佃户放贷,旁人
第一百零九章 军储赈贷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