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看事情,总会比旁人想多一层,就像这回,四皇子怯懦是众所周知,大哥怀疑这赏药是四皇子身边的奴才作的手脚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徐知让放开手,“大哥是觉得,我这样不识好歹的庶弟,还不如宫里的阉奴呢。”
盼巧闻言,咬了咬唇,轻声道,“主子若是在意,奴婢下午就去大少爷院子里把这绣活儿推了。”
徐知让一拍盼巧的手,笑道,“推什么?大哥夸你绣活好,是你的本事。你下回去大哥院子里送这绣活的时候,就招摇招摇你这染甲,就说是我觉得你手白,特意替你染的。”
盼巧怔了怔,赶忙道,“是。”
徐知让道,“行了,去外边找个丫头来把我床边这些物什都收了,再帮我把书拿来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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