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模样呢?”
周胤绪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”
宋圣哲道,“官如此,民亦如此,猾吏不敢肆意,刁民就更不敢妄为了。”
周胤绪想了想,又问道,“既然这下乡走访的法子这般灵,为何却不见其他府州的地方官效仿两位大人呢?”
周胤绪的话显然问得有些尴尬,宋圣哲笑笑不说话,范垂文顿了一会儿才道,“各州情形不同,其他府州的地方官有旁的事烦忙,也未可知啊。”
周胤绪见状,也不再追根究底,道,“是啊,各州有各州的难处。”
宋圣哲道,“好在,瑁梁的难处不算多,等上缴了秋赋,就无甚大事了。”
周胤绪道,“但愿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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