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旁人赶着、抢着送钱送人的。”他说着,又开始叹气,“七弟读了这么多的书,连人都不会看。四弟,我怎么都不放心让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地待在定襄,他自以为是贵人赏识他心气儿高,其实呢,别人是觉得他好利用。”
文一夔端起茶碗,“大哥,你不敢动,我就不敢说。可如今大哥动了,我便要劝上一句,”他喝了口茶,“七弟现在明面上是绝不能同咱们撇清关系的。‘孝悌’两个字,咱们是商人可以把它当笑话讲,但七弟已致仕,怎么都不能成了那‘不孝不悌’的人啊。”
文一适道,“对,就是这个‘度’,我怎么都把握不好。”
文一夔道,“大哥特意往定襄去散布流言的‘度’就把握得很好,可惜,”他皱眉道,“这时机不常有啊。”
文一适道,“机会靠等,是等不来的,再说,现下周见存已经到任。”
文一夔想了想,道,“不如,还是先探探周见存的底,瞧瞧这周太师的儿子,是个什么心性儿?”
文一适看向放在书桌一角,彭平康一早送来的信,道,“周见存就是原来有些心性儿,到了瑁梁这两天,也早学会藏起来了。”
文一夔道,“出于礼数,却还是要递张帖子,请上一请。”
文一适道,“我明白,他可以不要,但我们不可以不给。”他说着,拿笔端点了点面前只写了个称谓的信纸,“这时机稍纵即逝,实在难以把握啊。”
兄弟俩沉默了一会儿,文一夔开口道,“大哥,我听你的。”
文一适搁下了笔,“你既然不敢说,我当然不敢动。”他又揉了揉额头,“还是先会一会周见存罢。”
第一百二十章 一夔良辅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