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同您说句不中听的话,不出一个月,您一定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。”
纪鹏飞道,“不中听的话呢,我在东郡听得够多了,也不缺沙斐格断事这一句。”
沙斐格道,“纪大人不为自身想,也该为子孙行长远计。”他点了点盒中的地契,“这旗北的地虽不如上邶州肥沃,可对纪大人来说,毕竟是一条退路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,“纪大人,这地契,不单是送给您的,也是给您妻子的。不妨,先让您的妻子去旗北置办些地……”
纪鹏飞打断道,“‘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’是儒家‘三纲’,沙斐格断事入了大食教,恐怕已忘了‘三纲六纪’罢。”他冷冷道,“且《礼记》有云‘子妇无私货,无私畜,无私器;不敢私假,不敢私与’,女子无产,天经地义;一家之中,女子若身有资产,岂非‘牝鸡司晨’?”
沙斐格有些意味深长道,“纪大人是真儒士,何必墨守‘假道学’?”
纪鹏飞道,“《礼记》为儒家‘十三经’之一,如何说是‘假道学’?”
沙斐格笑笑,转开话题道,“纪大人,您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纪鹏飞道,“这事儿说来也怪,自从我来了上邶州,像的人就忽而多了起来。”他似是讽刺,似是调侃道,“不知沙斐格断事以为我像谁?”
沙斐格道,“纪大人如此说,我便不敢咬定纪大人像谁了。”他抬了抬下颌,“就说我罢,我自觉,我此刻颇似西汉蒯通。”
纪鹏飞不冷不热道,“这个典故取得妙,‘狗各吠非其主’,沙斐格断事与蒯通确实相像。”
沙斐格并不气恼,“昔年淮阴侯不用蒯通之言,
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粒七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