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村民而言,可谓是善莫大焉。”
范垂文虽然是在夸,但是周胤绪却觉得不对头,宋圣哲做的这些事,似乎已经完全取代了官府在农村乡间的作用,如果人人都把土地投献给了宋圣哲这样仁善的官绅,那中枢的赋税徭役,又该从哪里出呢?而且,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宋圣哲做得越好,不就显得官府做得越差吗?
周胤绪被心中的这两个问号给绊住了嘴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于是只是笑。
宋圣哲观察了一会儿周胤绪的神情,开口道,“范大人谬赞了,若论起‘善’字来,琅州第一‘大善人’,该是文经登才对。”他意味深长地对周胤绪道,“这瑁梁城外官道旁的小小一片村落实在说明不了什么,周大人若有心,下回便骑马去琅州其他地方转转,这乡里村间的,哪个不称文经登一声‘文大善人’?”
听了宋圣哲这一句话,周胤绪就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,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范垂文和宋圣哲刚刚要套关于文一沾的话了。
但是有前头那一遭,周胤绪不敢立刻追问文氏在琅州的所作所为,只是不动声色道,“是吗?”
宋圣哲道,“当然,文氏所行善事数不胜数,琅州无人可及,周大人若有了雅兴,可亲赴乡间研问。”
范垂文看了宋圣哲一眼,道,“不过瑁梁府衙公务繁忙,待周大人有了闲暇,再说这话也不迟。”
周胤绪应道,“范大人说的是,体察民情虽要紧,但也不可妨碍了公务。”
宋圣哲道,“这是自然。”
话说到这里,车内气氛就有些紧张了,周胤绪又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象。
恰好此时车路过一片
第一百二十二章 丰年何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