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其实,不必急着根除。”
王杰道,“我知道,”他朝两人一笑,“其实,我就是不爱看人朝我下跪磕头。”他撇撇嘴,“看着就不舒服。”
苏敏儿道,“主子仁心。”
王杰道,“这并不是‘仁’,我要是真‘仁’,就不该夺了他下跪的权利。”
徐宁和苏敏儿第一次听到这种“权利说”,都愣了一下,未几,徐宁开口道,“主子夺了也好,这软膝盖,总比硬膝盖难缠。”
王杰眯了眯眼,道,“是啊,他的父亲曾跋涉千里,朝觐麦嘉,若是他一下子就朝我软了膝盖,我倒不敢再信他了。”
徐宁若有所思道,“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,古人诚不欺我矣!”
王杰看了看徐宁,会心一笑,接道,“可话又说回来,不过是一木速蛮奴罢了,徐宁何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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