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多一些,彭大人可千万别同我计较我话中的‘一分一厘’。”
彭平康道,“齐大人但说无妨,这会儿,我且不计较呢。”
齐得韬微微点了下头,道,“彭大人可知,从上邶州军仓失火案至今,兵部再未拨给威边军一分军饷?”
彭平康一怔,就听齐得韬继续说道,“正如彭大人所说,纪万里资历尚浅,身无依靠,且我查访上邶州之时,上邶州军政分明,绝无妄结朋党之象。但纪万里一人,竟能支撑威边军至今,彭大人细想,纪万里手中的钱,究竟是从何而来?”
彭平康闻言,静默了片刻,才慢慢开口道,“徐和厚胆子也太大了,若是徐国公知晓此事,定饶不了他。”
齐得韬笑笑,不说话。
彭平康又瞥了桌上的信纸一眼,“可这层窗户纸,却不该我来捅。”
齐得韬道,“徐大公子料及彭大人会这么说,便要我提醒彭大人一句……”
话还未出口,彭平康便接道,“新官上任三把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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