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温走进徐广书房的时候刚刚用完午膳,往常这个时间点,徐知温总要困个中觉,因此,这会儿他便觉得有些倦意,止不住地微微昏沉。
合上书房门的时候,徐知温甚至小小地打了个哈欠,他用力地眨了眨眼,才转回身对徐广行了礼。
徐广自然注意到徐知温的困倦,他先免了礼,接着便温声道,“这么困?”
徐知温又用力眨了眨眼,“是,往常这个时辰,儿子惯是在睡中觉的。”
徐广道,“我也困,要不是手头有桩急事,我不会在这个时辰召你来。”
徐知温行礼道,“父亲辛苦。”
徐广淡淡道,“我再辛苦,也没有你辛苦。”
徐知温直起身,朝徐广一笑,“谢父亲夸奖。”
徐广翻开桌上的一沓信纸,“别谢,论起能耐来,我已经连夸奖你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他抚着纸上的褶皱道,“要是可以,我明儿就上道折子引退,让你袭了这国公爵,我手上的兵权也都交给你,你来当这‘徐国公’。从此以后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徐广的语气不温不火,徐知温竟也这么顺着徐广的话半开玩笑道,“儿子若作了‘徐国公’,第一桩事情,就要告责五弟‘不孝不悌’,让五弟跪完了祠堂再按律流徙去!”他说着,眯着眼笑了起来,“父亲,到时候,您就是再心疼,也后悔不及了。”
徐广似真似假道,“所以,你是吃准了我,绝‘不可以’引退了?”
徐知温又行礼道,“父亲说笑了,儿子尚无资质袭‘国公’之爵。”
徐广又抚了抚信纸,“我没在与你说笑,”他抬起头,“
第一百三十章 午间恳谈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