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醉香’,又托四弟转交,究竟所为何事?”
文一夔道,“还能为什么?”他伸手拿过手边的茶碗,掀开,“不过是为了七弟名下的那些产业罢了。”文一夔呷了一口茶,“七弟妹觉得,七弟名下的文氏产业,未免有些太多了。”
文一适笑了,“难怪四弟方才劝我‘避嫌’,本以为是为了我的名声,没想到私心里念的是七弟啊。”
文一夔道,“我念七弟,也念大哥。”
文一适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都是一家人,哪有不念的呢?”
文一夔道,“七弟妹也这么说呢。”
文一适道,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文一夔道,“她说,七弟虽是文状元,但尚无品秩,她一个妇道人家,娘家人丁单薄,并不显赫,管了这两年账,已经是僭越了。她要再管下去,旁人难免会议论她不守妇道。”文一夔说着,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七弟妹希望,能把她手中的账目,还给大哥来管。”
文一适听了,沉默半响,身体往后微微一靠,把手中的香囊往桌上轻轻一掷,道,“如此美貌,聪慧,又守妇道的女子,七弟能娶到,是七弟的福气。”他抬眼看向文一夔,“你我真是连羡慕都羡慕不来啊。”
文一夔道,“大哥,七弟妹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文一适道,“有道理的话,人人会说。比如,我现下就可以说,七弟妹一向聪明能干,是七弟的嫡妻,七弟有了功名官身,我再不应该伸手去管七弟名下的产业,否则,旁人难免会议论我欺占弟产,全无长兄风度。”文一适又叹了口气,“四弟觉得,我和七弟妹的话,谁的更有道理?”
文一夔道,“大哥,
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守妇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