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文一适一怔,随即道,“难怪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香囊,“今早收到的消息,下午就送了香囊来,七弟妹做事,还真是雷厉风行。”
文一夔道,“大哥,七弟妹有心先问一问你我的意思,就绝不能算‘不守妇道’。”
文一适道,“是啊,她是太‘守妇道’了,自己一言不发,躲在垂花门后面,就看我们会不会接手账目,就看我们会不会写信告诉七弟此事。”他攥着香囊,“她这样的女子,能进皇宫伺候圣上,嫁给七弟,是可惜了。昔年是我看走了眼,误了她的终身,如今是一报还一报啊。”
文一夔道,“大哥,七弟妹并非成心为难你我,她也只是为了护着七弟罢了。”
文一适道,“我懂,咱们家里,最该护着的,就是七弟。她这么做,也是为了我们文家着想。”他深深吸了口气,“好,等过了今晚这场宴,明儿,我就把她手中的账接过来。”
文一夔道,“那……”
文一适打断道,“要不要告诉七弟,还是等先见过周见存后,再做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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