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,我七夕的时候,就待在府里给自己找不自在,这总行了罢?”他瞥了一眼邰通,问道,“手里拿着什么?”
邰通道,“是周庶妃写还给您的字帖。”
安景托着腮,“她写的是什么?”
邰通道,“是晋简文帝的《庆赐帖》。”
安景又翻了个白眼,稍稍抬了抬下巴,“打开我瞧瞧罢。”
邰通便把手里的字展了开来,“嗣王爷,请瞧。”
安景瞄了两眼,道,“她临帖临得比我好多了嘛。”
常川眼观鼻鼻观心,立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少顷,安景又道,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邰通低头道,“周庶妃接了您赐给她的字,便笑道,‘会心处不必在远’。”
安景斜着眼,“还有呢?”
邰通道,“没了。”他一顿,赔笑道,“嗣王爷,临近七夕,周庶妃在后院忙着晒书呢。”
安景“哼”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,她会效仿昔年郝隆仰卧晒书呢。”
邰通道,“嗣王爷赐《远近帖》,周庶妃如此说,也算应答得当。”
安景翻了第三个白眼,“她是在嘲讽我,拿我比鸟兽禽鱼呢,你难道没听出来?”
邰通意味深长道,“奴才倒以为,周庶妃是在夸嗣王爷‘湛若神君’,‘轩如朝霞’呢。”
安景道,“我还用得着她来夸?”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常川,“你看见了罢?她是从心底里瞧不上我,我才不会带她出门呢。”
安景这么说没问题,但常川不敢顺着附和,“主子,周庶妃许是在暗喻‘伯也执殳,为王前驱’呢。”
安景道,
第一百三十五章 服膺简策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