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平康道,“文员外这儿的乐子是极妙的,只是我,”他顿了顿,还是直接道,“我不喜欢。”
文一适微笑道,“那彭都督可否告知,您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乐子呢?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彭都督几次来赴宴,似乎都未寻着合意的乐子,上回,我见彭都督离去时面露不怿,还以为我不慎得罪了彭都督,提心吊胆了几日,连帖子都不敢写一张去呢。”
彭平康道,“文员外多心了。”他转头笑道,“广德军军中营伎就颇合我意呢。”
文一适回笑了一下,“合彭都督心意的营伎,必然不是泛泛之辈。”
彭平康道,“文员外若喜欢,我下回就遣人送两个姿色尚可的来。”
文一适道,“彭都督这话说的,”他轻笑出声,“彭都督明知,我不会喜欢她们。”
彭平康道,“我只是笃定,我送了人过来,文员外即使不喜欢,也会说一声喜欢。”
文一适闻言,似半开玩笑地调侃道,“彭都督是在‘勉强’我了?”
彭平康也像是在开玩笑地接口道,“上回文员外‘勉强’了我,我难道就不能‘勉强’一下文员外吗?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均哈哈一笑,文一适道,“好,彭都督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他侧转身,朝彭平康郑重地倾了倾身,“上回,是我冒犯了彭都督。”
彭平康也点了点头,道,“文员外也是一片好意,是我不领情。”
两人互相致意了一下,文一适接着又道,“既然彭都督在我这儿寻不了合意的乐子,那就不妨说说近来的烦心事罢?”他微微笑道,“虽不是专来烦彭都督的,但终究是桩烦心事。”
第一百三十六章 旁敲侧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