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韫玉道,“我也不敢劳周太师费心,只是心里怕得很,同文翰林讨个主意罢了。”
文一沾垂下眼帘,“杜寺丞方才不是说,拿此信给我,是好心提醒我一句么?”
杜韫玉道,“方才是方才,现下我却觉得文翰林不用我提醒这一声呢。”
文一沾转过头,看了杜韫玉一会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道,“好罢,我便承了杜寺丞的这份情。我告诉杜寺丞一桩巧宗,杜寺丞出了我这门,就当无事发生过,拿了这信,投到福嗣王府去。”
文一沾一边说,一边微笑道,“圣上刚册了周家的小姐为福嗣王的庶妃,福嗣王为周太师的佳婿,如何不会为丈人家效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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