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经不得宠。她们心思太深,主意太大,一个个的,都能把人吃得透透的,寻常男子,还真招架不住。”
邰通道,“那圣上与嗣王爷,必定都不是寻常男子。”
安景道,“皇兄不寻常,我可普通得很,”安景一边说,一边穿过垂花门,“邰通,一会儿她就要将我剖心剐腹,再连皮带骨地吃下去了。”
邰通觉得安景这个比喻让人听了毛骨悚然,“嗣王爷,您不过是要幸她罢了,何必如此说呢?”
安景道,“我幸她?该说她幸我才对,没她的允准,我哪里有本事幸她,哪里有法子不幸她?”
邰通沉默了片刻,道,“嗣王爷,您不用这样勉强自己。”
安景挥挥手,道,“还是幸了罢,否则,我明天带她入宫,在太皇太后面前,她又有话要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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