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因此嘲笑周大人的。”
周胤绪道,“为何?”
宋圣哲道,“一州有一州的情形,瑁梁众官与上邶州地方官的交情尚浅,如何能因几句传言就裁断他州是非呢?”他又笑道,“不过,或许是彭大人耳目灵通,比你我知晓得都多一些,那也未可知。可即便如此,我也劝周大人一句,上邶州一事,周大人不宜置评。”
周胤绪闻言,沉默了片刻,道,“宋大人如此说,那昨日文好德真是白被灌了一肚皮的酒。”
宋圣哲道,“周大人何出此言?”
周胤绪道,“昨日在宴上,文好德说他听闻,狮城传言上邶州经略使纪万里通敌卖国。我当时怕担干系,就举杯敬他,灌得他下不了桌才罢。若早知范大人与宋大人已回了他,我拿两位大人的话堵了他的嘴便是,何必如此为难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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