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是说‘食鲙恰好’,岂不是正应了‘少’吗?”他转向宋圣哲,半真半假道,“宋大人听见了罢?彭大人是拿我做筏子,唱小喏讥讽你呢。”
宋圣哲还没来得及说话,彭平康就接口道,“我不像周大人这般听呼唤、会传语,难免就‘失了本体’,让两位大人见笑了。”他抬起手,拿着碗盏半遮了嘴,“不过周大人的好家教,想来在座谁也比不上罢?”
周胤绪“呵呵”一笑,“彭大人抬举我了,话又说回来,昨儿,我是不该在彭大人面前谈经史,不达时宜啊。”
彭平康放下手,“无妨,周大人少知尘俗,昨儿,我也不该向周大人吟诗。”
周胤绪刚想还口,就听范垂文咳嗽一声,“两位大人,醒酒后,莫说醉时语。”
彭平康闭上了嘴,呷了一口茶。周胤绪伸手拿过方才搁下的茶盏,捧在手里却不喝。
宋圣哲看了看彭平康与周胤绪,打了个圆场,“论起来,还是文好德的不是,截一句话,分两次传,三头两面趋奉人,难怪两位大人心里不舒坦。”
彭平康道,“我不舒坦倒无妨,要紧的是周大人不舒坦。周大人初来乍到,也不好作出恶模样来,只好忍气吞声,可是受了大委屈了。”
周胤绪道,“彭大人这话说的,好像我待的时日长了,就会作出恶模样似的。”
彭平康玩味道,“这话,是周大人自己说的,我可没这个意思。”他盖上茶碗,“再说了,周大人就是作了恶模样,我在广德军也瞧不见,到头来,还不是落在范大人与宋大人眼里?”
范垂文终于受不了两个人不间断的冷嘲热讽了,他轻轻地把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一放
第一百五十一章 避名称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