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旁州外官,实在不宜插手。”
虽然范垂文的话是对彭平康说的,但是他说话时,看着的却是周胤绪。
周胤绪开口道,“我也觉得可疑,上邶州地方官转卖投献土地一事,文好德早已让三位大人知晓,怎么偏偏我一来,就多出‘通敌卖国’这一桩事体呢?”他说着,视线缓慢地转过面前的三个人,最后定格在彭平康身上,“这也太过巧合了罢?”
宋圣哲道,“这几处倒还都能恕得,顶顶可疑的是,文好德明明有个好弟弟在御前行走,他得了这桩消息,不告诉家里人,反宣扬出去,让旁人捡功劳,这里头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名堂。”
彭平康没有一一驳斥三人的分析,只是悠悠道,“那末,万一那纪万里当真‘通敌卖国’了,你我得了消息却知情不报,岂非形同‘从犯’?”
这时,范垂文忽而道,“其实,彭大人心里也觉得,纪万里并没有真的‘通敌卖国’罢?”
彭平康抬眼看向范垂文,“范大人何出此言?”
范垂文微笑道,“因为彭大人在称呼纪万里时,依然避其名讳,以字相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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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“法煎香茶”
陈元靓《事林广记》上春嫩茶芽每五百钱重,以绿豆一升去壳蒸焙,山药十两,一处细磨,别以脑麝各半钱重,入盆同研,约二千杵,纳罐内密封窨三日,后可以烹点,愈久香味愈佳。
2朱弁《曲洧旧闻》东坡与客论食次,取纸一幅,书以示客云“烂蒸同州羊羔,灌以杏酪,食之以匕不以箸;南都麦心面,作槐芽温淘,糁以襄邑抹猪,炊共城香粳,荐以蒸子鹅;吴
第一百五十一章 避名称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