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,他父亲可要不高兴了。”文一适说着,又喝了口荆芥茶,“所以我才说周见存听话,他听话,是真听话,不是假仁孝。”
文一夔道,“那这周见存,还真不错。”
文一适问道,“此话怎讲?”
文一夔道,“能做到‘真听话’的官二代,实在是少之又少。”
文一适想了想,点头道,“也是,许多‘二代’刚从定襄到地方上的时候,都犟着不信邪,要过上一段时间,踩中了坑了,才听起家里长辈的话来。”
文一夔道,“尤其,琅州怕他的人可不少,在这种情形下,还能坚持听自己父亲的话,也真难得。”
文一适道,“是啊,仔细想想,定襄的官二代,想要在地方上出头,无非就两种方式,要么,是向自己父辈的威权靠拢……”
文一夔接口道,“要么,就是向‘土财主’的金权投降。”
兄弟两人对视一眼,一齐笑了起来。
文一适笑了几声,觉得头又开始发胀了,赶紧又喝了口荆芥茶,“周见存刚来,这两头就都占了,在官二代里头,也能算是个厉害人物了。”
文一夔会意道,“同他父亲相较起来,周见存还是……”
文一适摆摆手,道,“还是个孩子。”
这回,文一适的语气单调多了,文一夔听了,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,只是问道,“那么,要不要给七弟递个消息?”
文一适斩钉截铁道,“要。”他顿了顿,道,“这回的事,绝不简单,但是我们递消息给七弟的时候,越简单越好。七弟在定襄,知道的消息应该比我们多,我们要是递过了头,怕会反扰了七弟的耳目。”
第一百五十八章 润体荆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