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吗?”
太子道,“这三者确是不假,可这三者,都是建立在大宋乡间农民辛勤劳作的基础上的。而文人写起乡村时,多着墨于乡间山水,民风淳朴,而说起农民耕户的生存状况时,他们总是闪烁其词,要么推说君主所制定的税赋政策过重;要么就说贫农致贫是因其懒惰;要么就把责任归咎于乡间胥吏的身上,而对他们自身所持有的种种特权,是绝口不提的。”
朴丽娥道,“可士大夫集团所拥有的种种特权,难道不是大宋历代君主所赋予的吗?他们自鸣得意,或许不仅是为了那些土地与特权,更是因为自己所在的利益集团受到了君王的宠信罢?”
太子道,“是啊,因此,说大宋是毁在庶族地主与士大夫集团的手中,实在是有失偏颇。分明是大宋君主需要士大夫集团来为帝国的运行维持秩序,才给他们如此多的特权。”
朴丽娥笑道,“看来,地主与士大夫集团所持有的特权是有代价的。”
太子道,“不错,一旦帝国覆灭,改朝换代之时,前朝的地主与士大夫们,就成为新君的‘盘中餐’了。”
朴丽娥道,“历朝新君的‘盘中餐’都是土地与特权,既然地主与士大夫们持有了本属于君王的‘餐食’,新君将‘餐食’重新分配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太子微笑道,“正是如此,历朝君主属意的利益集团不尽相同,只不过,地主与士大夫们牢牢握住了那支书写历史的笔,将那支笔化为攻击其他利益集团的利刃了。”
朴丽娥道,“奴婢明白了,地主与士大夫们掌握了历史的‘话语权’,所以他们出现在史书里的形象才多是正面的。”
太子道,“对,
第一百六十一章 文人三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