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人各有志,不值得深咎。然而燕国行将灭亡,不是慕容令所能拯救的,可惜的只是他白白地进了虎口而已。况且父子兄弟,罪不株连,你为什么过分惧怕而狼狈到如此地步呢”,对待慕容垂仍然和以前一样。
《资治通鉴》王猛之发长安也,请慕容令参其军事,以为乡导。
将行,造慕容垂饮酒,从容谓垂曰“今当远别,何以赠我?使我睹物思人。”
垂脱佩刀赠之,猛至洛阳,赂垂所亲金熙,使诈为垂使者,谓令曰“吾父子来此,以逃死也。今王猛疾人如雠,谗毁日深;秦王虽外相厚善,其心难知。丈夫逃死而卒不免,将为天下笑。吾闻东朝比来始更悔悟,主、后相尤。吾今还东,故遣告汝;吾已行矣,便可速发。”
今疑之,踌躇终日,又不可审覆。乃将旧骑,诈为出猎,遂奔乐安王臧于石门。
猛表令叛状,垂惧而出走,及蓝田,为追骑所获。
秦王坚引见东堂,劳之曰“卿家国失和,委身投朕。贤子心不忘本,犹怀首丘,亦各其志,不足深咎。然燕之将亡,非令所能存,惜其徒入虎口耳。且父子兄弟,罪不相及,卿何为过惧而狼狈如是乎!”待之如旧。
6这章里借鉴了司马光对王猛用“金刀计”离间慕容垂的评价
《资治通鉴》王猛知慕容垂之心久而难信,独不念燕尚未灭,垂以材高功盛,无罪见疑,穷困归秦,未有异心,遽以猜忌杀之,是助燕为无道而塞来者之门也,如何其可哉!
故秦王坚礼之以收燕望,亲之以尽燕情,宠之以倾燕众,信之以结燕心,未为过矣。
猛何汲汲于杀垂,乃为市井鬻卖之行,有如嫉其宠而谗
第一百六十五章 饥附饱飏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