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乡里有人从中作梗可怎么办呢?要是有人想趁机除掉我们去捞好处……”
佟正则道,“那简单啊,谁要是觉得把地卖给木速蛮好,谁就是木速蛮的细作!有不老实的,就捉了他往县狱里去治他一治,还不安分的,咱们就跟狱吏打声招呼,找个茬儿,割了他的舌头!”
佟正旭一怔,随即笑道,“嗳呦,还真有你的!”
佟正则笑了一下,跟着又板了板脸,“但是,今年收秋赋的时候,咱们的手可得松一松,漏点儿下去给他们润润嗓子,免得他们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佟正旭立刻应道,“你放心,木速蛮一走,大面儿上咱们笃定就能拿住了,这一两个小钱,舍了也就舍了,还怕以后赚不回来?附近乡里的那几家,都是经世面的,一点儿蝇头小利,他们还看不进眼里去呢。”
佟正则笑了,他微微往后一靠,伸了个懒腰,提高了点儿音量,悠悠道,“你说那姓纪的,好好的造什么反呢?想找死拿块砖儿一拍不就完了么?”
佟正旭跟着提高了音量,“谁知道啊?估计是他活腻了呗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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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说一下,如果是真正的古代农村,佟氏兄弟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,有不听话的就直接打,打到听话为止,收税的时候就是明着欺负人,也根本不会有人敢反他们,因为胥吏就是有这些权限的,完全合法,就是告到县衙里,县官都不会管。
苏轼《苏轼集》卷六十一《论积欠六事并乞检会应诏四事一处行下状》……监司以催欠为职业,守令上为监司之所迫,下为胥吏之所
第一百六十七章 胥吏作伪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