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两下头,“说得对,这话是忌讳。”他说着,垂下眼帘,“那纪鹏飞可真是……冤枉了。”
徐宁道,“冤枉倒不冤枉,主子且想,他若当真没同华傲有过接触,那上邶州的司兵参军如何能在得知消息后,立时就带人往旗北跑呢?”
王杰又怔了怔,叹口气道,“不说冤枉,就算是可惜罢。”
徐宁道,“是不是真可惜,这一时三刻也辨不出。”
王杰道,“此话怎讲?”
徐宁微笑道,“这纪鹏飞,定是叫人给害了,他若是能临死反将害他的人一军,那才叫‘真可惜’。”
王杰道,“听你的意思,这纪鹏飞身陷牢狱,并不能算可惜吗?”
徐宁道,“是啊,他沦落至此,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。”
王杰抿了抿唇,道,“依我看,却是他将重要的事都做对了,才沦落至此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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