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也不为过。”他冷冷道,“纪鹏飞是咎由自取,与投献有什么相干?文家的文状元是在定襄官场做事,在圣上跟前行走,他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,能探明上邶州的是非究竟?”
司兵参军听得出了一头冷汗,“彭大人,这谋反罪却还未坐实呢。”
彭平康伸出手去拿茶碗,手伸了一半,又缩了回来,他拍了拍桌上的邸报,道,“圣上英明果决,雷厉风行,又岂是闺阁妇人能比?”他眯了眯眼,冷笑道,“我看她是作了翰林夫人还不安分,妄想去上龙床罢。”
彭平康这句话说得太刻毒了,司兵参军听了,一时竟愣住了。
这时,守在外面的卫兵进来报告道,“彭大人,周少尹来访。”
彭平康点了点头,站起身道,“快请他进来。”
卫兵应下,转身出去了。
司兵参军还有些怔怔的,“彭大人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彭平康整了整官袍,淡淡道,“这赈贷的事,就是一层窗户纸,蒙上的时候看起来令人生疑,真捅破了,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他轻轻弹了弹袍子上的灰,“既然这层纸已经薄得盖不住家伙什儿了,不如我这就揭了,给周见存瞧一瞧,省得旁人多心,以为我们广德军小气,在吃什么独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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